柯利弗德。

Team Bucky Barnes

[冬鹰]What A Fucking Arrow

Background:MAR
Lovers:Bucky Barnes&Clint Barton
Summary:克林特·巴顿自食其果。
 小甜饼,非常甜(…)


“你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没人会喜欢这种麻烦透了的工作,巴顿。尤其是有些人还在拖着全部家当赖进你公寓里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他会带来超级美好的一天。”冬兵翻白眼,坏脾气的超级士兵现在正一边冲他此时此刻能够看到的一切事物摆臭脸一边用牙齿撕下一截胶带来把龙飞凤舞写着“渔网箭”的标签粘到箭柄上,“你到底是怎么能把自己的装备弄得这么乱的?”

“我猜是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没动过给他们分个类之类的念头?”克林特说,“直到有一天我因为这个吃尽了苦头。如果你管一个运动背包叫'全部家当'的话,听上去好像有点穷酸…”

“半个浩克那么大的运动背包。”巴基恶狠狠地纠正,“承认你到我这儿来就是他妈的为了的拉个苦力下水吧。”

“好啦,小巴。”于是克林特缩了缩脖子,凑过半个身子去甜兮兮地搂住冬日战士有温度的那只胳膊,“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个。进度快点儿的话咱们还能赶上晚餐——”有个电话插了进来,鹰眼抱怨地怪叫,东张西望找他的手机。最后费了不少劲才从门后那堆乱糟糟的线头里刨出了噪音声源,歪着头夹在肩膀上。“你好?”

“按下免提,鹰眼。我们的直升机在五分钟后抵达。”

“噢,希尔,希尔。你知道自己最近越来越像个爱好使出浑身解数剥削员工的资本家了吗?”克林特照做,同时愤愤不平地叹气,“又怎么回事?我以为今天是属于鹰眼侠的带薪假期。”

“早跟你说了自己规划出来的假期不管事儿。”希尔冷冷地回答,“我们新发现了个像是刚刚被废弃了的九头蛇基地。”

“'被废弃了的',太棒了。你可以拿它去训练新手了。”

“上回我们这么做的结果是把两名特工的性命搭了进去。永远别对一个从二战时期走过来的纳粹组织掉以轻心,这是教训。所以我想把任务托付给你们。”

“我们?”

“你,和冬兵。”

巴基站了起来,让他看上去有点幼稚地可爱的毛茸茸拖鞋和过分宽松的T恤给这动作的威慑力大打折扣了。“我记得我不是神盾局的雇员。”

“你不是。”希尔指出,“但我以为在九头蛇面前我们有一个统一的战线。”

冬兵权衡了一下。“你说得没错。”他耸肩。

“具体事项我会在你们搭机后布置下去,先生们,请尽快。”

“好吧,好吧。既然总是有个世界专门挑在假期里等着我去拯救。”克林特转过来,脸上带着假笑,“先生,更衣间在哪?”

巴基比了个通往厕所的手势:“顾客走这边。”

-
他埋伏在一片山丘的草地里,用制高点遍布的蕨丛和树木掩护自己,鼻腔盈满草叶和泥土的苦味。注视着几个九头蛇的守卫在底下进进出出。

“十个数,巴顿。”

“收到啦。”

鹰眼挠了挠因为有段时间没刮而变得胡子拉碴的下巴,食指向后绕住箭袋背绳把它往前扯了扯,从乱糟糟地在尾端粘着标签的箭丛里抽出一支爆炸箭,搭到弓弦上。

“搞定了这个我们就出去吃晚餐。帕斯博勒的意大利餐厅,你没去过。”

冬兵在那边清晰地笑了,风沙刮扯下通讯器里他的声音听上去略微有点嘶哑。“很高兴你还记得这件事,我是说晚餐。”

“本来没有,但好吧,对于搞砸了你的晚餐这件事我还是有一点点羞愧的,所以这次我请客。”

“三,二——克林特?”

“收到收到,我说了别着急,小鹿。”克林特恶劣地舔着嘴唇,扣动弓弦放出那支利矢,“——一。”

然后。

我恨回旋箭。他想,就这么定了。

现在克林特以为会给九头蛇基地炸出个豁口的那支箭矢在空中悠悠绕了几个圈把他整个缠进去后兴高采烈地把自己插进了某个克林特的手指或者脚趾都绝对够不着的地方。

真不敢相信这么恶心的玩意是他自己的创意。

“鹰眼?”巴基问,“搞什么?”

“我的箭出了点毛病。”他咆哮起来,“——我没法动了!”

停顿,克林特能想象到巴基在另一端无可奈何地揉着鼻子耸肩的模样。“等着我。”他说,然后是弹匣撞进枪膛的清脆机械声。

他完全用不着担心巴基,鹰眼模模糊糊地想,从上世纪三十年代走过来的诺曼底老兵足有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他在不在那儿唯一的差别就在于没了爆炸箭的帮忙匪窝的下场可能会有点血腥。

巴基没切掉频道,克林特猜他是硬闯进了去,因为紧接着警报四起,然后是枪管齐鸣,中弹的痛呼和毫无意义的喊叫,守卫接二连三倒下,直到最后一个——听上去他把他直接摔在了墙上。“…你有三十秒。”冬兵的声音沿着通讯设备传过来,冷酷、清晰、没半点起伏,“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剧烈的挣扎,九头蛇成员听起来很想骂骂咧咧地把拳头狠揍在冬兵脸上。“听着混蛋,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拳头击碎下颌的裂响。“二十秒。”

“这里早就被撤空了——我们只是奉命来毁掉它,你懂吗?放开我!”

巴基肯定把他砸晕了,因为这家伙接下来再也没发出一声。冬兵在行进,谨慎而戒备,穿过每个危机四伏的拐角,却始终没有枪声再响起。“希尔?”巴基问,清了清嗓子(“请说。”),“恐怕你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在被废弃的时候就被搬空了,我没找到可利用的资料。守卫寥寥无几,而且他们打算炸掉它。”他懊恼地咕哝了一句,把U盘拔下来,“我把控制室主机上的东西都备份了一遍,你真觉得他们会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们会接管这个,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士兵。”希尔说,像是早就预料到结果了那样平静,“鹰眼侠在哪?”

“在他应该在的岗位上。”克林特立刻插嘴说,尽量让自己听上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巴基在那边极轻微地噗呼了一下,“在我们刚刚提交了一份完美的任务报告以后,女士,你是不是得停下涉足过多?”

长达两秒的沉默。“我没有问题了。”她简短地宣布,“假期愉快,小伙子们。”

鹰眼侠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希尔已经彻底退出通讯,换个姿势靠在一棵树上,咧着嘴。“美人儿?”

冬日士兵调整着耳机,窸窸窣窣的声响:“你在哪?”

“说得就好像我还能到处乱跑一样。”克林特可怜地咽口水,“最开始的那个地方。”

-

巴基拨开了那些乱糟糟的草丛和树干枝叉,从后面探出脸来,看上去心情很好。“你好,巴顿。”他若有所思地打量起被裹成一颗茧的鹰眼,故意说,“你躲得真够不明显的。”

“别说多余的,小妞。帮我一把。”

巴基俯下身来了,带着冷冰冰的硝烟味儿,手指蹭过那些紧缚的白丝:“蜘蛛侠来了一趟?”

“他在倒是好了。”鹰眼说,从牙缝间抽着气,“我是说,我本想给九头蛇的匪窝弄出点漂亮的小烟花,结果拿了支做工不精的回旋箭。它的标签被他妈的粘错了!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冬兵端详着那张被弄错了的标签,然后,慢慢地,像是被一粒杏仁噎住了的松鼠那样把脑袋耷拉下去。

静默,长久的静默。

“你干的?”克林特道,震惊、愤怒、伤心欲绝,“我当初怎么能叫你帮忙呢?”

“真的很抱歉,克林特。”巴基说,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颤抖不止,“谁知道,我那时候可能太困了-谁叫你非叫我帮你干活?”

“操你妈,巴恩斯。如果你敢再笑一句,我就把你弄成馅儿。”

“是啊,特别相信。”巴基回答,笑得不为所动,甚至挨在鹰眼旁边儿坐了下来,“尤其是在你目前还是一颗巨大的还没淋番茄酱的差劲墨西哥手抓饼的前提下。”

“——帮我弄开这玩意。”鹰眼凶巴巴地嚷,像只被浪潮拍在沙滩上垂死挣扎的热带鱼那样扭动了两下。

“噢,当然。”巴基随随便便地说,抱起手臂,吹着口哨,“说点好听的。”

克林特又被震惊了。“你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有多他妈混蛋吗?”

“那就把我的PSP还我。”

“冬兵,你几岁啦?”

“那就干点更有风度点的事啊。”巴恩斯冷飕飕地把这句谴责抛回来,“别总是因为自己输惨了就到处藏别人的游戏机。”

鹰眼噎住了,他瞪着巴恩斯,巴恩斯瞪着他。“——我回去给你买台新的。”

“好说。”

-

“我们完了。”鹰眼侠活动发酸的肩膀,咬着牙齿宣布,“我回去就要从你那儿搬出去。你不知道我在其他地方也有地儿可住。”
 
巴基低着头,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我知道你在布鲁克林有幢公寓。我是那儿的租客,还记得吗?”

“什么时候——”

“你没试着把自己藏起来过,巴顿,从来没有。”巴基说,伸直了两腿,防震制服在饱受枪击之后显得有点破破烂烂地发旧,他把两臂交叠着撑在脑后,嘴里叼一片草叶,笑得无害又快乐,面罩下的蓝眼睛闪闪发亮地折射着阳光,“你还从不清点自己租客的人数。”

“操。”他喃喃自语,干脆跟着巴基一块颓废地躺下来。此刻正值黄昏,暮色四合,氤氲的红和暗蓝自天际遥远地弥漫而起。克林特眯起眼睛,远远眺望夕阳,打着呵欠在心底发誓决不给抠门儿的冬日士兵付晚饭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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