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利弗德。

Team Bucky Barnes

[冬鹰]Back For You

Background:MAR/616,大事件“原罪”,冬兵假死。

Lovers:Bucky Barnes&Clint Barton

Summary:“重要的是,你在这里。”


但这是不可能的,克林特想,因为冬兵已经死了,在几个星期前的大蛇之役上。他甚至还愚蠢地在巴基的追悼会中不慎将整整一杯香槟洒到西装上,葬送了自己最后一套完整的礼服。他有点难过,只是有点。自己的衣橱里还整齐地摞着巴基偶尔来过夜时遗落下来的衣服,书页上仍余留着巴恩斯一时兴起弯弯曲曲涂上的笔注,书桌旁的第二个抽屉里依旧散落着对方途经音像店时顺手买下的影碟和乱七八糟的杂志——大多数是因为他突然对某个封面或是名字充满了好感。

他地把手机通讯录上巴基的名字删掉,就像企盼以此能够让巴基·巴恩斯这个名字彻底移除出自己的生活。他在努力,尽管效果并不显著。克林特·巴顿并非甘愿一心沉湎于过往的蠢货,他能行,这不难,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可现在,害他魂不守舍几个星期的罪魁祸首正湿漉漉地站在他家门前,双肩下削,眼眶深陷,额发向下乱糟糟地滴着水,潜行服被大片的鲜血晕染成暗色。冬兵单手撑在门框上,不发一语,手指深深地弯曲,指关节因蓄力而泛白。凝望过来的眼神就像是什么被遗弃以后走投无路的沮丧的毛茸茸大型猫科动物。鹰眼瞪着他,一时间居然连半个字儿也说不上来。他该生气的,也确是如此。愤怒和指责几乎要将他的心脏填满,因为冬兵是个蹩脚的骗子,莽撞的蠢货。所有人都要为他时常危在旦夕的小命捏把汗,而他总会不时假死上那么几回给自己放个假——操你,巴恩斯。

最后克林特作出了让步,侧身靠后留下一个容纳人经过的空间。“进来。”他说。

巴基的脚步摇摇晃晃,但疼痛没有剥夺他的判断力,永远别想,苏联人把他训练得很好。他警惕地向外瞄了最后一眼,然后用作战靴底刮去了余留在地面上的一点水滴和血痕。别管那些,进来。克林特想说,但他控制住了自己,尽量显得无动于衷地注视着巴基吃力地迈开步子。去他妈的,他愤愤不平地想,同时不安地将左脚的重心切换到了右脚,你应该的,巴恩斯。



在堆满弹匣和绷带的抽屉中翻出那盒皱巴巴的破伤风疫苗花了点时间,努力辨读出那行模糊的生产日期后克林特反身原路折回。巴基依旧停在门厅一扇摇摇晃晃的镜子面前,熟练地为腹间的横切口绕上白色纱布,沾了碘酒和鲜血的医用棉乱糟糟地堆在脚下。

他从药盒里抽出那支疫苗的同时巴基闻声望过来,目光闪烁不定地停留在他的指间。“谢了。”他干涩地说,想要接过药盒,但克林特巧妙地避开了他的的手指。“忍着点。”他告诉他。

对方一动不动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靠后倚上墙壁,卷起袖子露出小臂算作默许。此刻克林特才意识到对方借用了自己的衣服,潦草地扣到第三颗扣子的衬衫让他看上去熟悉又无害。巴恩斯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安地舔了舔唇角:“别,我是说,别介意?”不,我介意。克林特兀自磨了磨牙,因为它几乎就让他想起过往的时光,那些汹涌而来的情绪要将他的鼻腔填满。


“你可能误会了点什么。”克林特及时打断了那些来势汹汹的记忆,冷冰冰地回答,“我不会干预你的任何行为,也无意博取你的信任。因为你从来就不肯对我坦白实情。”

巴基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种介于受伤和内疚之间的表情,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两番,“我不能让你被掺和进来。”我不能让你冒任何风险,“这是我的事儿,巴顿。我的烂摊子由我自己来收拾。”

“让我被掺合进去。”克林特重复道,恼怒地抖了抖眉梢,那些单词在他齿间碾转着嘶嘶作响。并在注视着药剂沉默地压入人血管内的同时有意让针尖向上挑动了一下,那一下一定很痛,因为他轻柔地置于克林特肩胛上的手掌颤抖了一下,“我以为你应该还记得我是个复仇者,而他妈的不是只娇弱地整日只会喋喋不休的布谷鸟,我能帮——”

“你当然不是。”对方用一个简洁的应答截断了他的话头,并在针头撤离的下一秒蛮不讲理地将克林特拉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那闻上去是烟尘、火药和鲜血的味道,但足够温暖。当克林特的手指触及到他的脊背时突然意识到,巴基·巴恩斯在过往的几个星期里已经逐渐地被某种来自外界不可预知的力量挤压变形,他能够模模糊糊地推断出对方正在遭遇什么,因为毫无疑问的是,他变得消瘦,憔悴,那些尖锐纤瘦的肋骨似乎能够透过皮肤和衣料支棱出来。巴基停顿了一下,然后从鼻腔发出一声柔软的吐息,“我真的很抱歉,克林特。”

但这一切已经没必要了,尽管他依旧气得要命,可那不重要。他仍然可以在心底小小地原谅一下巴基。重要的是——。

克林特松开手指,让针管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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