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利弗德。

Team Bucky Barnes

[刘小别中心]for him

刘小别x袁柏清友情向,其实是和基友们的点文。我真的是太苏他们两个了。


他说,刘小别,你他妈不要再唱了,好难听。

第十赛季结束的那个夏休期我终于拍下了那辆心动很久的小型越野,动身去沈阳接车的时候袁柏清死皮赖脸地非要跟上。我说干什么,你以为你是我老婆吗。他朝我瞪眼,嚷我怕你走丢,你走丢我不得笑死了。

结果我们单在公交转乘上磨蹭了共计差不多半天时间,袁柏清有点晕车,小脸煞白地跟我抱怨想回家。我也不太舒服,但还是撑着说傻了吧,这种取经之道岂是你庶民想上就能上的。他忽然说,好歹算圆一回梦了。我想了想心下了然,然后就开始笑。第七赛季我们出道那会儿过得都不顺,一个个在新秀墙撞得头破血流死去活来。因为发挥不够稳定饱受争议,我们的解压方式就是袁柏清负责把包往我桌上一甩动作流畅摸一把碟来说,来,跟老子一起看洋片儿。然后拉了窗帘关了灯猫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终结者,看星际迷航,也看虎胆龙威和末路狂花,对巴士坐票、合众国中西部蜿蜒曲折的公路和那些一往而前的中二病旅行充满憧憬和向往。

回程的时候袁柏清放着好好的101国道不走,非拉我跑乡道,声称要感受自然风光。结果就是我一边骂人一边在路上颠簸,他倒在副驾驶上睡得风雨无阻。车载收音机里八十年代的嗓音慢悠悠地唱All of the photos and the stories——然后我就笑了,想起有一阵子他格外心悦在微草对面那家星巴克里打工的女孩儿,整天缠着邓复升研究搭衣风格,结果一连跑了半个月连人姑娘的电话号都没好意思要到,聊天内容仅限于先生您好想要点什么和一杯星冰乐谢谢。我骂他怂包你行不行,他急了,说你行你上。我撸了袖管就往楼下走,他在后面死命拉我,嚎刘小别你有没有人性抢我馄饨吃还要抢我妞泡啊你。后来暑期结束,那女孩儿返校上课,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入秋以后有天晚上集训结束他拿两罐可乐来宿舍找我,门一踹窗户一开就把我从一堆被子里强制抓出来陪他一起喝碳酸饮料谈心,我冻得打哆嗦骂傻逼有穿堂风你倒是关门啊,他大声地嘲笑说没文化那叫狭管效应。沉默地在阳台上对坐吹了半天西风后他深沉地问我除了小学时暗恋的隔壁班班长和高二时觊觎的学校啦啦队队长到底还有没有其他感情经历,我想了一下,想起洗车行偶遇的一个女孩儿,行事利落为人谦和,把头发扎起来的时候五官线条锐利轮廓分明,我就是没由来地觉得她长得像阿西莉亚维坎德,可磨蹭了半个夏天也没敢上去搭一句话。感情方面大家都半斤八两,这样说来我也是没什么立场嘲笑袁柏清的,可这种事儿说出来太丢面子,于是坚决地摇头。他就叹气,说刘小别,你怎么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啊。

可能是我笑得太突然,反正袁柏清是给从梦里吓醒了。我说猪,你怎么不睡了。他反问你笑什么呢?我自然不愿搭理他,开始跟着电台里的拍子乱唱一气,袁柏清皱了半天眉毛然后骂,刘小别你他妈不要再唱了,好难听。

骂着骂着他也笑,问我忘没忘第九赛季常规赛结束后柳非姐请的那次烧烤。我说哪能,我们喝醉后一起唱改编的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我遍读比赛录像,那些跳跳虎和维尼小熊,一叶之秋和却邪,唐三打跟拖鞋,索克萨尔掌控全局,大漠孤烟铁拳无敌——

你想要去往何方?你还想经历多少风雨?

唱到最后袁柏清说,你能不能不要再侮辱艺术了刘小别,我高中的时候好歹是音乐社的!许斌听到后转过头来笑着问真的啊,他就把头往角落一偏、一副伤春悲秋的蔫儿样,半晌后幽幽地说,当时年少不懂事儿,暗恋人家社长,结果妹子没追到手,他妈的倒是白给音乐社扫了两年地。我们前仰后合地笑他,角落里拒绝掺合热闹,戴着耳机研究比赛录像的队长也往这边看,忍俊不禁。

传道书里写,凡天下万务各有其时,建造有时,拆毁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也红过眼眶也咬着牙下过决心,也曾以毫厘的比分差黯然败北,无缘总冠军。走在最前面的队长猛然止步回身,迎着满席不属于自己的欢呼声,身影挺拔修长,说,我们明年再来。

我们明年再来。

后来的故事太长,可到头来不管怎么说,那些最难熬的日子我们已经走过了,那些因年少自负犯下的错误我们已经经历过了,接下来——

他喊“刘小别——”,尾音拖得散散落落,我转过头来的时候有几绺过长的碎发落下来,于是他就看着我笑了,拿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说三个冠军,我们要一起拿到三个冠军,有没有信心?

——接下来,就该是我们的时刻了。

我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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